“早上不才弄过吗,怎么又y了。”池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吞吞地说。
足心在他胯间碾了碾,“早上是晨B0,现在是什么?”
崔弈下意识向后缩,有些狼狈地想要捉她踝骨,池宁冷淡地开口命令他:“手背后,不许动。”
他静了片刻,服从照做,双手缓缓交叠在身后,另外一只膝盖也落了地。
池宁的足心覆上那处完全y挺的轮廓,隔着K子不轻不重地踩他,崔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耳根蔓上薄粉,呼x1逐渐粗重了起来。
池宁觉得颇为有趣,像个好奇的孩子,观察他神情:“舒服吗?”
双膝跪地被她玩弄,身心双重刺激下,他难堪地闭上眼,喉咙滚了滚,溢出一声低低的“嗯”。
涨大的X器在她足心有弹X地跳着,甚至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踩下去,又兴奋地翘起来。
池宁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轻慢地评价:“被踩都能爽。”
她加重了力道,圆润的脚趾蜷起,JiNg准地刮过柱状前端,足心包裹着上下摩擦。崔弈适应不了这过量的刺激,弓起了背,肩膀绷成细微颤抖的一线。
“夹那么紧g嘛。”池宁说,”腰直起来,看着我。”
羽扇一样的睫毛上不知是汗还是生理X泪水,沉甸甸地挡着视线。池宁伸出手,用纤长的手指去托他下颌,崔弈被迫抬头,透过Sh润的眼帘去看池宁泛红的双颊,多情慵懒的眼眸。
快感层层堆积,他难以自持地迎合池宁的动作喘息,小幅度把X器往上送,布料很快被渗出的前列腺Ye浸Sh一小块。耳畔像浸了水,他几乎听不到池宁说什么了,只看到红而柔软的唇瓣一开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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