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卷红廉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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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波g得人陶醉——」那天晚上,子车甫昭也唱着这首不知打哪学来的曲子,怀蕴清清楚记得。

        没有月光的夜晚,那人满身的血蹭在自己身上,腥浓的铁锈味令人作呕。

        子车甫昭如同攫住猎物的饿狼,凶暴、残酷,他撕咬着、破坏着,怀蕴清由那双眼中看见的,是同猛兽进食般的yu,以及潜藏其下,几近癫狂的杀意。

        那首俗曲从子车口中传出,化作老旧木门开关的吱呀声般的杂音,一点一点地磨着怀蕴清的理智。他甚想一巴掌扇过去让对方闭嘴,无奈手腕被大力压住而动弹不得。

        那双黑sE手套之下,大片的青黑指印至今仍未消散。

        怀蕴清转了转还隐隐作痛的手腕,压低帽檐,在被他人察觉前抚平心底的波动,又回复以往的,嘴角不带笑意地微g的表情。

        这时就见斜前方的老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来,里头装着浊酒,是上午从村里跟饭馆老板要来的。

        他一打开瓶盖就猛灌了一口,本来好不容易把班主的哼歌声自动处理成背景配乐忽略了,怎料对方又突然嚎一嗓子,这惊吓效果和凶祟贴脸不相上下。

        「《卷红廉》?老大,怎麽不唱歌谣改唱这种曲子了?」所幸老五好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狠人,几口h汤下肚就镇静下来,还好奇问了一句。

        他们老大带的班子虽是演杂技的,子车本人却是从一个戏楼里出来的,平日除了唱些猎奇童谣外就是《白蛇传》一类的经典段子。

        可不会唱又偏Ai唱,把借伞唱成催魂,摧残每个人的耳朵,偏偏你又拿他没办法。

        不过,《卷红廉》这种歌词较露骨,也没那麽主流的俗曲倒是第一次从子车甫昭口中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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