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宗安歌,参加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从容行礼,知道她这是在给我耍威风,若我面露惧色,倒叫她看我不起。
龙家的女儿,果然不一般。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寒酥在一旁跟着跪下,声音里透着焦急。
“原来是六皇叔,无雪失礼,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她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扶我起来,又道,“久闻太子殿下与六皇叔师生情深,经常同吃同住、吟诗作对,甚至太子遇刺,六皇叔还挺身而出替殿下挡剑,这才换得殿下毫发无损。皇叔大德,无雪替殿下谢过了!”
“娘娘谬赞。”
先兵后礼,这龙无雪,倒是个有趣的人。
“娘娘也太鲁莽了些,差点冲撞了王爷,若殿下知道了,怕是要怪罪下来。”寒酥起身站到龙无雪的身后,语气里倒是听出不少娇嗔来,看来二人感情也是极好,才能这样无所畏忌。
“好了,六皇叔这不是没事儿么,你就别担心了。”龙无雪极自然地拉过寒酥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把玩,动作熟稔又亲昵,我心下一沉,本能地咂摸出一丝不同寻常之息。
“王爷莫怪,我们娘娘自小被大将军当做男儿养大,性子未免有些粗犷,但她没有坏心的。”寒酥耳根通红,面色娇羞,被龙无雪弄的颇有点不知所措,却还仍不忘替她向我开解。我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未计较。
在武场拉扯了一番,一行人才往前殿走去。
“太子大婚,臣未能到场,实属遗憾。原本也早该登门贺喜,又恐这一身病气冲撞了娘娘,这是一对镶珍珠的东海珊瑚摆件,几张质量上乘的白狐皮与白裘皮,赠与娘娘。”挥挥手,叫随行的小厮把东西呈上来,不是什么顶好的东西,但也是除却皇家而难求得的。
“六皇叔实在客气,本宫听闻原本这一桩婚事,还是六皇叔替殿下提起的,说起来也算是我们的媒人,倒是我们还欠您一杯媒人酒才是呢。”她递了个眼神让下人把礼收了去,屋里只剩我们主仆四人。我瞧见她那贴身丫鬟寒酥并未如怀瑜一般立在身后待命,反而是坐在了她身侧的一个稍矮一些的方凳上。
这倒奇了,从未见过下人与主子同坐,这更加让我觉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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