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一个避孕套,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套在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半硬挺立的巨物上。橡胶薄膜包裹住紫红色的柱身,更添一层冷感的淫靡。
“现在,”她将他拉起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分开他的双腿,那戴着套子的、湿滑的顶端抵上他后穴已然湿润的入口。
“轮到……这里了。”她俯身,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战栗。她吻住他带着精液味的嘴唇,同时腰身一沉,粗长的戴套肉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开了紧窒的入口,深深埋入他体内。
“啊……!”被填满的饱胀感与异物感让刘明轩仰起脖子。陆红英开始动作,不再是口交时的引导,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深沉有力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他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她一边冲撞,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混合着喘息,带着残忍的温柔和绝对的占有:
“感觉到了吗?它在标记你……里面每一寸,都是我的形状……我的味道……”
“你这张小嘴吃了我的东西,这里……也要吃满……”
她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刘明轩在她身下失控地颤抖、呜咽,前端渗出清液,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她才低吼一声,抵到最深处,将又一股滚烫的精华,隔着薄薄的橡胶,射进套子顶端,撞击加热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事后,黏腻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体液气息。陆红英缓缓从他体内退出,带出令人脸热的湿滑声响。她顺手摘下那个鼓胀透明、装满了刚刚从他身体最深处榨取出的混合汁液的避孕套——浓白的精液混着少许肠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橡胶薄膜里微微晃动,沉甸甸的,像一枚饱含罪恶与占有的果实。
她捏着那小小的、却重若千钧的囊袋,在刘明轩涣散失焦的眼前不急不缓地晃了晃。灯光透过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折射出淫靡的光晕。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精准地咬开顶端那个被撑得紧紧的结。
“还有这个,”她的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与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戳了戳他此刻仍在微微开合、一片狼藉的后穴入口,“刚从这里……满出来的。所以,是你自己的东西,加上我的,一起。”
她顿了顿,目光锁住他骤然收缩的瞳孔,补充道,每个字都像冰锥:“喝掉。一滴,都不许剩。”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再次漫过刘明轩的心脏。比之前喝下她单独射出的精液时更甚。因为这不仅仅是她的征服物,这里面混合了他自己被迫释放的、不堪的证据,混合了从那种秘羞耻之处带出的体液,是他被彻底使用、内外皆被侵占的终极象征。
他想别开脸,想闭上嘴,想嘶喊拒绝,但身体经过方才狂风暴雨般的蹂躏,早已脱力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像被抽空。意志更是千疮百孔,在她绝对的掌控和长久的“调教”下,反抗的念头刚刚冒头,就被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驯服感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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