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系好了领口,没说破刚才那点微妙,只嗯了一声。
两人说笑着,一前一后,出了山门。
下山的路不太好走。柳溪村在山脚下,要绕过两道山坡,穿过一片荒草齐腰的野地。
白乐苍走在前面,一边拨开挡路的枯枝,一边对那“怪病”一通瞎猜。
“我琢磨着啊,”他说,“这八成是村里挖着古坟了。你想,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昏睡不醒,还做噩梦认不出人?保不齐是挖出了什么千年老粽子,怨气上身。”
陆沉舟在后面淡淡回了一句:“古坟的怨气,是让人中邪,不是让人昏睡。”
“那兴许是吃坏了东西?”
“全村一块儿吃坏?”
“那可不——”白乐苍回头瞪他一眼,“那你倒是说说,到底什么毛病?”
“我还没进村,不知道。”陆沉舟说,“你猜了半天,也没猜出个准头。”
白乐苍被他一句话堵得没脾气,又偏偏不肯服输,越想越来气,梗着脖子反驳:“我看你就是嘴上厉害。等真进了村,还不得靠我这个师兄给你打头阵?”
“你打头阵,我治病。”陆沉舟说,“分工清楚。”
白乐苍哼了一声,嘴上不饶人,脚下却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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