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萧剑攻低低笑出声。他没有真的把手指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打转,把阿灰自己马眼里流出来的水涂在那圈软肉上,弄得一片湿亮。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阿灰的乳尖,把那粒小小的东西揉得又红又硬。
两人的鸡巴始终并在一起,青筋互相摩擦,前列腺液混成一片。阿灰的更长,顶端已经超过萧剑攻的龟头;萧剑攻的更粗,把阿灰的柱身都挤得微微变形。耻毛纠缠在一起,银灰色和黑色混在汗水和透明的水里,亮晶晶的。
萧剑攻又用自己的龟头去撞阿灰的,发出轻微的“啪”一声。他一边撞一边喘着说:“来,再比一次。你别动,我用手量。”
他的手掌从两人并在一起的根部往上比,拇指特意在阿灰的马眼上转了一圈,把更多的水抹到自己鸡巴上。阿灰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膛起伏,被揉过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他的尾巴彻底露了出来,银灰色的毛在火光下发亮,却还是只挤出短短的两个字:
“……比完了,就赶紧放手......”
萧剑攻却摇头,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还没完。粗度我赢了,长度你赢了……但论持久力,现在才开始算。”
他说完,手指又一次按上阿灰的马眼,轻轻扣进去,同时另一只手捏住那粒已经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阿灰的腰猛地一紧,鸡巴跳动着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水,直接溅在萧剑攻更粗的龟头上。
两人跪坐在篝火边,胯下两根硬邦邦的鸡巴几乎贴在一起。
萧剑攻先动。他腰一沉,用自己那根更深更粗的鸡巴去撞阿灰的柱身。龟头撞上青筋盘绕的肉棒,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啪”一声。阿灰的鸡巴被撞得往旁边偏了一下,顶端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阿灰没有退。他的竖瞳微微收缩,腰腹发力,用更长的那根反过来拍萧剑攻的阴茎。顶端饱满的暗红色龟头狠狠撞在对方柱身上,前列腺液被撞得飞溅,拉出细长的银丝,断在两人小腹上。
“操……”萧剑攻低喘一声,却笑得更开,“这叫击剑,懂不懂?”他伸手把自己的鸡巴按到阿灰的上面,用力压了压,“我更粗。你不服?”
阿灰没回答。他只是低头,盯着两人紧贴的鸡巴,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银灰色的毛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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