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辰没受影响,继续往下讲:「我们可以参考……参考国际上一些成功案例,b如说……」
他顿了一下,显然没有准备具T案例,只好含糊带过:「b如说很多跨国企业都在做的那种数位转型。」
蝉鸣又起,这次不只一声,像是接力赛一样,一只叫完换下一只叫,音量一波b一波高。
「那个,」一位董事忍不住开口,「窗外是不是有点吵?」
「没事没事,」江宥辰额角冒出一点汗,「我们继续,总之罗氏的未来,一定要更有国际观……」
沈知微站在会议室角落,面无表情地盯着投影机,心里却在数——目前为止,蝉叫了七次,平均每四十五秒一次,跟她预期的糖水发酵时间差不多。
阿波罗又对着太yAn唱歌了,只是这次,连蝉都听不下去,决定跟他抢麦克风。
「第二点,」江宥辰翻到下一页投影片,试图挽回气势,「是关於人才国际化的部分,我认为我们应该要引进更多……更多具有国际视野的……」
蝉鸣这时彻底失控,窗外那群蝉像是被谁按了齐唱键,声音大到盖过他的声音,连坐在最前排的柯若薇都皱起眉头,伸手想去关窗,却发现窗户卡榫故障,关不紧。
「这个,」董事长秘书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憋回去,「江特助,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等冷气修好再继续?」
「不、不用,」江宥辰的脸已经有点涨红,提高音量想盖过蝉叫,「我觉得,我觉得罗氏的未来,一定要,一定要……」
他这句话还没讲完,窗外突然「啪」一声,一只蝉不知道是不是被同伴挤得没地方停,直接飞进了会议室,不偏不倚,撞在投影幕正中央,然後掉进了他摊开在桌上的讲稿里,翅膀还在cH0U动。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半秒,接着爆出一阵憋不住的笑声。
江宥辰整个人僵在原地,盯着那只在自己讲稿上挣扎的蝉,脸sE从涨红转成惨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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