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展长的就是单纯的俊朗,皮肤白皙到有点病态,和t大那帮黑皮体育生格格不入的。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每天上课训练学习都不怎么和别人搭话,整个一大学生活单机玩家。
早在军训的时候就和孟子丰结了梁子,孟子丰累趴了回去一脱鞋就躺床上,游展嫌他脚臭逼着孟子丰出去洗袜子。孟子丰何许人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上鼻子上脸。
然而最后,孟子丰居然真的被揍了一顿,还当着所有学生的面被押到洗漱间把鞋袜都冲洗了一遍。
这绝对是自己那游刃有余的好哥哥最窘迫的一段时间。那时丢人丢大发,严重影响力了他在t大的风评,自己还险些被小人蛊惑真有些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过好在后来游展把所有瞧不起穷小子的二代们得罪了个遍,反而没人关心军训时的事情了。
游展装逼的资本就在于每科每次都是年级第一。久而久之虽然没人惹他,但是也把他孤立了起来。最后反而是孟子丰百年难得一遇的拉下脸和他交往,孟家兄弟也成了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结合自己刚到孟家的表现,孟饶得出结论,哥就吃励志小白花那一套。热脸只能贴上他的冷屁股,你要是也冷的不行他反而要贴上来。
至于现在嘛。回想起自己想为哥报仇反而被游展揍进离校住院的丢人事迹,孟饶心中的施虐欲爆棚。不顾游展危险的眼神和以后的风险,毫不犹豫的将游展的脑袋一把抓了过来。牡丹胯下死,做鬼也风流。
孟子川一边擦着头一边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好弟弟正抱着跪在地上的游展的脑袋,一边抚摸着扎手的触感,一边将自己硕大的男根塞在游展的嘴里疯狂抽插着。
孟饶抬头发出舒适的呻吟,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鸡吧在游展的喉咙里来回进攻,冲击的他喉结不断蠕动。游展的薄唇更是被撞得泛红,口水和前列腺液一起从游展的嘴边流了出来。
一看到孟子川出门,游展立刻将泛红的眼角偏移,要杀人的眼光一下往他那边戳去。嘴上一使劲,孟饶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一巴掌就扇到胯下人的脸上。“操你大爷,他妈吹箫好好吹。”
这下好了,成功把游展的仇恨吸回来孟饶自己身上。看着游展的眼神,孟饶心里直发毛,回想起自己一边求饶一边被游展按到地上一根一根的掰手指的情形。
孟子丰轻轻咳了一声,比了个手势。游展愤懑的脾气被硬生生按了回去。直得继续闭眼吃屌。
孟饶早被吓得兴致全无。游展这样的家伙就算跪在地上也让人脊背冒冷汗。“我去个厕所。”孟饶打着哈哈,刚想把鸡吧抽出来。孟子丰就从后面贴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