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开始长时间的失控抽插。
副作用进一步恶化,短暂的失聪再次袭来,外界的声音全部消失,只剩下自己胸腔里狂乱的心跳和神经末梢尖锐的刺痛。
他听不见江野的怒骂,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一次次把粗长的性器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死死研磨着宫口,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操得四处飞溅。
江野的双手被反拧到背后,只能把脸埋进床单,发出闷闷的、破碎的潮吟。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酸胀感让他眼前发黑,却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深的贯穿。
陆妄的动作因为失聪和刺痛而变得毫无章法,时而狠厉到几乎要将人钉穿,时而因为神经疼痛而短暂僵硬,却始终没有退出。
“联系线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我操成这样?怎么样?拥有我的感觉是不是很棒?”陆妄喘着粗气,即使自己听不清,也依然咬着江野的后颈低吼,“赏金翻倍……那就让我把这笔账,从你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江野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掐住江野已经硬挺的性器根部,不让他射。
前后夹击的快感被强行拉长,江野很快就到了边缘,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后穴痉挛着吸吮入侵的巨物。
失聪持续的时间比上次更长。
陆妄把人翻过来,抬起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狂风暴雨般抽插。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直直顶在前列腺和更深的软肉上,江野的性器在空气中无助地甩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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