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进行到中午过后，你终于撑不住了。
从早上被套上项圈走到现在，你已经喝过他递来的两次水。
山里的风干，走得久了，膀胱一点点胀起来，最初还能忍，到后来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你身体的存在。
你咬着牙跟在他身后，脚步骤微变得别扭，牵引绳因为你刻意放慢的速度而时不时绷紧。
林戈察觉到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你一眼，目光在你微微并拢的双腿上停了一瞬，声音平淡：
“要尿？”
你脸“腾”地一下红了。
“没有。”你下意识否认，声音却因为紧绷而有些发紧，“继续走。”
他没拆穿，只是把绳子往旁边的树干上绕了两圈，自己走到几步外的草丛边，背对着你，却完全没有遮挡的意思。
你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即是拉链拉开的轻响。
下一秒，清晰的水流声就响了起来。
他当着你的面，就这样把裤子褪到大腿，完全没有预告，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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