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水开始沸腾。
他背对着你,专心做着晚饭,像刚才那场荒唐、还有你此刻的怒骂,都只不过是这间山里木屋里再平常不过的背景音。
锅里的肉香渐渐散开的时候,林戈已经把自己那份吃完了。
他吃得很快,几乎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把兔肉和野菜扒拉进嘴里,几口就清空了大半碗。
吃完后他才站起身,用剩下的热水简单冲了冲手,然后端起另一碗——里面是特意给你留的,肉多一点,菜也软一些——走到床边坐下。
床沿微微下沉。
他离你很近,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山林气味和刚才烹饪时沾上的烟火气。皮带还牢牢系着你的手腕,你只能半靠在床头,宽大的上衣领口有些歪,露出一边锁骨。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要解开你的意思,只是把碗搁在膝盖上,用筷子夹起一块已经炖得软烂的兔肉,递到你嘴边。
“张嘴。”
你立刻把脸转向另一边,下巴绷得紧紧的:“不吃。你自己吃,别来烦我。”
他没有收回筷子,只是把那块肉又往前送了半寸,几乎要碰到你的嘴唇。
你偏头躲,他便跟着移,动作不急不慢,却带着一种很明确的耐心——或者说,假装出来的耐心。
“躲什么。”他语气依旧很低,“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再闹下去,晚上没力气骂人。”
“我宁愿饿死也不吃你做的东西!”你狠狠瞪他一眼,声音提高了些,“林戈,你把我绑在这儿当什么?宠物?还是性玩具?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迟早会找到机会跑掉,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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