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几下还带着一点克制,可很快就彻底放开。腰身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撞进来,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你压抑的哭喊。
木桶剧烈晃动,水花不断溅到地上。
你哭得浑身发抖,双手被他死死按着,只能无力地抓着桶沿。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到最里面时你整个人都会剧烈地颤一下,眼前发白。
他低头看着你哭红的眼睛,眼神暗得吓人,却没有停下,反而把你的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夹这么紧……”他声音哑得厉害,喘息混着水声,“早知道就该第一晚就办了。”
你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却在剧痛和某种陌生的、被强行打开的酸胀里渐渐变得奇怪。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木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哭着摇头,嘴里断断续续地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可他像完全听不见,只是一次次把自己狠狠钉进你身体最深处。
直到你的哭声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喘息,他才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却依旧一下比一下深。
水已经完全凉了。
可你的身体却热得发烫。
他把你从木桶里整个人捞了出来。
水顺着你的身体往下淌,湿透的裤子还半挂在膝盖上,他根本没耐心帮你脱干净,只是把你转过去,按在屋外那截用来劈柴的粗木桩上。
冰凉的木头贴着胸口,你打了个寒颤,还没来得及骂,他已经从后面再次捅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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