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肖进的凶手与我们什麽关系,他Si了也活该,你忘了你杀了他儿子,他想法设法要害你呢。”
任东北摇摇头道:“情况没你想的那麽简单,三天前我去赴约,结果被人埋伏,还拿出了幻灵珠这样的法宝,而肖进在同一天Si了,在三天後何仲达的态度也告诉我,那次埋伏绝对不是何家的人。”
“你直接点,我有点乱了。”
“我觉得我的行踪应该是肖进透漏出去的,而他给的消息又不是那麽准确,不但没杀了我,那人还丢了幻灵珠,那人一气之下就杀了他,而这片枫叶就是唯一的线索。”
“可这片枫叶帮不了你什麽。”恋竹摊了摊手。
“非也,他们没能得手一定还会行动,有了这枫叶我就能知道哪些人是他们的,哪些人是三会的,这样一来,我迟早会把他们揪出来。”
“前提是你没Si。”
“好吧,你赢了。”
对於恋竹的最後一句话,任东北实在不知道说什麽好了,无奈的摇头之後就开始喝酒。这一夜他喝了很多,酒是消愁的良品,却是总会让喝的人越发的惆怅。至少任东北是这样的,他喝了很多的酒,却依旧会惦记文落然,虽然他明白,文落然并不是他生命的全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但每当闲下来,也难免触景生情,感情这东西,永远都是那麽让人难以理解,明明懂了,却依旧放不下。
“心域,我掌握了,可为什麽我还这麽难受……”任东北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後就睡着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Si相许。”
星光下一老者高坐屋顶,手中也是拿着一个酒葫芦,大笑喝着,口中不时还传出一句句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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