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浑身触电般地瑟缩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向内并拢,却被一只强横有力的手硬生生掰开。
“白老师?”斜对面的林晓晓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您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白牧之抓起手边的陶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试图掩饰喉结的剧烈滑动,“嗓子有些干。”
桌面上,法医白牧之依旧是那个清冷自持、业务精湛的骨干。
桌布下方,那只看不见的大手已经灵巧地挑开了西裤的金属暗扣,拉下那一小截拉链。
粗糙的指腹挤进纯棉的孕期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一丛柔软的毛发。
白牧之放下水杯,左手立刻探到桌下,狠狠掐住陆均那只作乱的手腕。他不能出声,只能用指甲用力抠挖着Alpha坚硬的肌肉,试图将那只手扯出来。
陆均反手一转,轻而易举地将他两根手指捏在掌心里揉捏,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探索。
原本干燥的腿心,此刻早已泛起潮湿的泥泞。
孕期的生殖腔对伴侣的信息素和触碰完全没有抵抗力。哪怕白牧之是个Beta,他体内那套因为受孕而二次发育的雌性器官,正忠实地履行着迎合配偶的本能。
陆均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立刻沾上了满手的黏腻。
“嗤——”
白牧之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上身往前一扑,胸腹撞在会议桌边缘。
“小白?”老赵停下讲解,关切地看过来,“不舒服?脸色不太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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