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咕啾……”细微的水声在布料的掩护下依然隐约可闻。
林晓晓四处看了看:“老师,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哪里在漏水?”
“饮水机……可能是坏了。下午找人修。”白牧之急促地打断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文件末尾飞快签下名字。“我看完了。你先出去吧……带上门。”
“好嘞老师!您要注意身体,多喝热水啊!”林晓晓没有多想,抱起文件,转身走出了法医室。
门锁重新扣上的那一瞬间。
白牧之紧绷的身体彻底崩溃,整个人像抽去骨头般软趴在办公桌上。桌下的陆均猛地抽出手指,指腹狠狠刮擦过最深处那片泥泞。
“呀啊——!”
压抑已久的情欲全面爆发,白牧之扬起颈颈,阴茎在风衣下不受控制地弹动,一股酸奶似的稀薄精液直接射在了自己的小腹和陆均的手背上。与此同时,后方那红肿的腔口疯狂收缩,将大量透明的爱液混杂着残存的浊液一股脑儿地喷涌出来,浇了陆均满脸。
高潮的余韵让白牧之浑身脱力,腿根痉挛着,眼泪糊了满脸。
陆均从桌底下钻出来,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水渍,眼角眉梢挂着餍足的笑意。他抽出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瘫在桌上的妻子擦拭腿间的白浊,又细致地清理干净那泥泞的大腿根。
帮白牧之重新拉好西裤的拉链,系上皮带,陆均凑过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真乖。”
……
半小时后,市局后楼梯间。午休时间即将结束,这里平时很少有人走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