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陆均眼里,这毫无威慑力的嗔怒根本算不上发火。白牧之坐在桌沿,白大褂半敞着,高领毛衣衬得那张脸愈发温润清冷,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平光镜。可只有陆均知道,这副清冷禁欲的壳子下,正藏着他留下的满满一肚子浊液。
天然呆的老婆连生气都像在撒娇。
“我错了,宝宝。”陆均顺势抓住那只文件夹,反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他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直接挤进白牧之分开的双腿间,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白牧之的膝盖。
“干什么……这是办公室。”白牧之双手撑在桌面边缘想要后退,他下意识的想合拢双腿,却被陆均顶开,这家伙还坏心思的用膝盖往前顶,来碾他的腿心。
陆均捧起他的脸,低头就吻了上去。唇齿交缠,贪婪地舔舐着他唇腔里的甜软。所有的叽叽喳喳都被吞没在这个强势的吻里。
白牧之被亲得呼吸发颤,眼角迅速渗出生理性的水光。他抗拒的手渐渐软下来,变成了攥着陆均的衣襟。
“呜……阿均……”
“一上午没见,满脑子都在想你。”陆均贴着他的耳畔低语,气息灼热。
宽大手掌顺着白牧之的腰线滑入白大褂内侧。针织衫的下摆被轻巧地掀起。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那一截细腻柔滑的后腰。
陆均的手指继续往下,熟练地解开西装裤的金属搭扣。
拉链滑开。陆均的手探进布料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捂住了那处微微湿润的缝隙。
“你疯了……”白牧之压低声音,身体猛地绷紧。法医室的门虽然关着,但没有锁,但百叶窗外偶尔还能听到走廊的脚步声。
“别紧张,放松。”陆均吻去他眼角的泪珠,指尖挑开阻碍,直接触碰到了那隐秘的腔口。
昨晚没清理干净的后果此刻显露无疑。手指刚碰到入口,就摸到了一片黏糊糊的泥泞。因为里面太满,只要白牧之稍微用力,那些混着肠液的精液就会慢慢往外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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