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要一起吃早餐。」
「好。」
「每天晚上要一起吃饭。」
「好。」
「每个中秋要一起看月亮。」
胡离笑了。他伸手环上陆承安的後颈,把他的脑袋往下拉了一点,嘴唇贴了上去.那个吻很轻很暖,带着月光和桂花的气息,像一个刚被签好名的契约最後的落款。
「还有,」胡离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气流带着温热的震动,「每年的桂花开的时候,你要陪我去老桥底下坐一坐。」
陆承安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拢紧了。
「好。」他说,「每年都去。」
桂花树在两人头顶落了几片花瓣。落在肩膀上、头发上、交握的手背上。金色的花瓣在月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像被磨薄了的金箔。
胡离靠进了陆承安怀里,闭上了眼。
他的呼吸渐渐从细碎变得平稳,从平稳变得绵长。他睡着了。陆承安抱着他坐在桂花树下的台阶上,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一起的声音。月亮的碎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把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铺成一团不分彼此的暗色。
他把下巴抵在胡离的头顶。
「天保,」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极轻极轻,像一片花瓣碰到水面,「晚安。」
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了一下,像在回应。
月光照着两个人的背影,一个醒着一个睡着,但两人的手始终扣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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