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段轻娴睁开了双眼。
“人类，是你买了我吗？”
“要叫主人。”
段轻娴眨了一下眼，更换了称呼：“主人。”
乖巧，可爱。
是沈舟对她的第一印象。
沈舟看到了段轻娴眼中的落寞：“你不满意我？”
段轻娴摇头：“只是可惜。我见话本上说，有尾巴的主人，能给人鱼带来更好的体验。”
段轻娴有些失望：“主人没有尾巴，不能同时兼顾我的三个敏感点了。”
“你的敏感点在哪里？”
段轻娴的手解开自己那本就不遮肉的贝壳胸罩，手捏上自己的胸，顺手将乳尖按了下去。
她轻喘了一声：“乳尖。”
随后透明的水中，倒影出那已经变红了的鱼鳞，段轻娴的手剥开那软肉，中指和食指伸了进去。
沈舟看到她轻轻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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