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世英名全都是被你们这种贱人给毁了。早就有听别人说,我是这个恶人圈子里唯一的清流,能不能别害得我也只能跟你们一起狼狈为奸啊!
“我还没说什么呢。”贾斯珀敛了笑,露出一副真真切切的不开心,“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
“世真是在因为一个陌生人跟我发脾气吗?”
他盯着我,眼睛又深又亮,像片幽深的湖。语气听不出生气,却比生气更让人不安。
“你最近好像胆大了不少……”
我心里一紧,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就在我以为他会威慑或者恐吓我时,他忽然又笑起来。
“太好了,你终于愿意和我亲近了。”
我震撼、惊恐、惶惑。
太恐怖了,太神经了,太惊悚了。有精神病就去治脑子行吗?别出来吓人了行吗?!
贾斯珀还说,要我当他的舞伴。
我几乎是本能地把陆延搬出来当挡箭牌:“我哥可能也没舞伴,所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他不会去的。”
“什么?”贾斯珀语速太快,我一时没听清。
“陆延不会去的。”他重复一遍,“他几乎不参加任何会接触Omega的活动,你应该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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