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彻底真的成为共犯了。”陆知言抬手扶着陆荞的下巴扭向自己,两人都微张着唇气喘吁吁,陆知言低头吻上去,唇舌缱绻地勾缠着,比起刚才第一次亲吻时要熟练许多。
陆荞现在一听到共犯两个字都打哆嗦,稍微一动就感受到还依旧深埋在体内的肉棍正在以十分可怕的速度涨大,眨眼间就又把肉穴撑得满满当当,连还仍留在深处没有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小腹一阵阵发涨。
“不嗯……不能再做了,药唔……药性应该解一些了吧……”嘴巴刚得了自由,陆荞就迫不及待道。
陆知言没吭声,只轻轻挺了挺腰,搅弄得深处混合的体液都跟着一起晃动,又硬得跟铁杵似的肉棍存在感极强,不用说话也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既成了共犯,我就是你的小四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好荞荞,再给我一次吧。”
陆知言说着,压根没给陆荞拒绝的机会,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棍已经蠢蠢欲动地抽动起来。
陆荞口中拒绝的话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到最后她筋疲力尽时,已经不知道是听了多少个‘再来一次’,沉沉睡过去之前,陆荞瞥到没有拉紧的窗帘外已经渗进来金黄的天光。
陆知言完全是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
陆荞是被敲门声吵醒的,睁眼是熟悉的房间,她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
但起身时的酸痛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尤其是腿缝和腿心处传来的被使用过度的酸胀,陆荞站着缓了一下才挪到门口开了门。
“我和你妈妈准备——”江医生的话在看到陆荞挂着黑眼圈的脸时猛地停下,不可置信地又仔细看了看,“吃错药的是小言,怎么你脸色这么差?”
陆荞在心里骂了句陆知言,抿抿唇找个借口:“不小心看书看的晚了,就没睡够。”
“诶呦,那你今天可要累一点了,我和你妈妈想着今天带着你一起去爬山呢。”江医生说着活动起身体,陆荞这才注意到,不同于平日的穿搭,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干练的运动服。
“爬、爬山?”陆荞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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