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着。
走了十几级后,头顶的入口被秦晚舟重新合上。
夜风、草声、秦宅远处的灯,都被隔在了外面。
地下只剩下潮气和脚步声。
狭窄的通道里墙面粗糙,石缝里有旧水痕。空气像被关了很多年,每吸一口都带着陈旧的湿味。两边偶尔能看见一些凹进去的壁龛,里面空着,积着灰。再往前,是一段更低矮的过道,陆衡不得不微微低头。
这里不像现代豪宅的一部分。
不像秦家那些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宽阔的旋转楼梯,昂贵的灯和窗帘。
这里更像秦家的骨头。
旧的。
冷的。
潮湿的。
被埋在地底下,很多年不见光,却还没有彻底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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