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冷的讽刺。
“他会告诉你，这个结构合法，这个担保风险可控，这个项目有政策支持，这个条款只是常规安排，这个签署顺序更方便后续融资。他说话永远有依据，永远留余地，永远像是在替你把风险降到最低。”
秦晚舟的手指慢慢攥紧。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真正厉害的地方，就是能把刀写进合同里。”
陆衡眼神微动。
这句话他听懂了。
程砚秋也教过他，真正有用的东西，往往不是摆在明面上的攻击，而是藏在最温和、最合理、最难被人立刻反驳的地方。
顾承岳显然也懂。
只是他用得更早，也更脏。
秦晚舟说：“顾承岳又牵了政府发展局的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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