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垂在身侧，风衣袖口遮住了半截手指。那双手看起来很冷，指节绷着，像随时会去碰门把。
陆衡回到桌边。
电脑屏幕还亮着。
他没有急着坐下，只是看着她。
“可以拿下来了。”
秦晚舟没有反应。
陆衡说：“帽子，墨镜，口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秦晚舟抬手，先摘下墨镜。
她的眼睛终于露出来。
那双眼睛还是漂亮的，只是眼底有一层很深的疲惫，像很久没有真正睡过。然后她摘下口罩，拉掉帽子。被压在帽子里的长发散下来，落在肩上，带出一点凌乱的弧度。
她b陆衡上一次在学校见到时更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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