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曾经那样高高在上，如今却因为一段被保存下来的羞耻，不得不穿过城南旧街，走上这条发霉的楼梯，来到这扇门前。
陆衡闭了闭眼。
他忽然想到程砚秋。
想到她用钢笔圈出材料里最该下刀的位置，说，证据不是摆满就有用。
他又想到顾清辞递给他的笔记。
想到林予晴问他晚上有没有空。
想到苏念那句“哥，你记得吃饭”。
那些人都离这里很远。
远到像隔着另一座城市。
而陆衡坐在这间房里，闻着cHa0臭味，听着走廊里那些压低又粗糙的声音，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从她们看得见的生活里，往另一个更低、更暗的地方走。
他知道这件事不好看。
也知道这已经不是“看见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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