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见了她。
顾清辞今天换回了白天会穿的衬衫和长K，头发束低，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又重新回到那种清醒、稳定、不会轻易露出破绽的状态。只是脸sE仍然有一点淡，像昨夜没有真正睡好。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谁都没有先提方案。
最后还是顾清辞先开口。
“睡得好吗？”
陆衡看着她，停了一瞬。
“还行。”
他把材料递给助理。
助理低头核对名字，没有注意他们之间那点很轻的停顿。
陆衡签字时，顾清辞站在旁边，没有走。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陆衡写完自己的名字，把笔放回原处，才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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