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的名字落在第二，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第一行那个名字，是顾清辞。
换成别人，他或许会更直接地不服。可偏偏是她，反而让这种不甘变得更难出口。
因为她确实值得。
因为他和她早就说好，台前由她站。
因为过去这一年里，她站在前面，他留在稍暗的位置，两个人的配合正是这样运行的。
所以他没有资格在这一刻表现得像被抢走了什么。
更何况，顾清辞从来不是靠抢他的东西站上去的。
她本来就该在那里。
陆衡低头看着屏幕。
可即便如此，x口还是慢慢收紧了一下。
第二。
不是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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