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学院项目，他未必需要亲自出面。更何况，程砚秋并不是顾承岳T系里的人。她来临海大学开课，当然离不开学院资源与人脉，但她身上那种不受旧秩序完全规训的意味，反而让顾承岳不出现这件事显得更自然。
陆衡想到这里，目光微沉了一点。
顾清辞像察觉到他的沉默，侧过头看他。
“在想什么？”
陆衡收回视线。
“没什么。”
她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追问。
报告厅里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是因为有人维持秩序，而是门口出现了几个人。
最先走进来的是学院副院长的助理，随后是两位法学院老师，再后面，才是程砚秋。
她进门的那一刻，原本还浮在报告厅里的低语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
没有人喊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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