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仍旧平稳。
“你们要先问——”
“谁能被证明。”
“谁能被法庭接受。”
“谁承担证明失败的代价。”
每一句都落得很清楚。
像刀背轻轻敲在桌面上,不重,却足够让人听见。
陆衡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程砚秋继续道:
“法律不是替情绪争掌声。”
“也不是把一个你自认为正确的结论,用最华丽的语言包装出来,b所有人承认。”
“法律是把事实、证据和规则,组织成一条足够稳定、足够可被接受、也足够让对方后退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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