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确实接得住。
顾清辞本就不缺能力。过去她偶尔退让，不是因为不如谁，而是因为她愿意把位置让给陆衡，愿意看他站出来，愿意在他被轻视之后，再亲眼看他赢回来。可当她重新走到前面，那种属于她自己的完整度便一点点显了出来。
她的表达b从前更稳。
不再只是锋利，也更懂得收束；不再只盯着一个漂亮的反击点，而是会先把整条论证路径铺好，让听的人顺着她的逻辑一步步往里走。老师喜欢她，不只是因为她出身顾家，也不只是因为顾承岳在业内的名望，而是因为她站在那里时，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真正能被带进会议室、带进庭前准备、带进复杂局面里的人。
陆衡退到了她身侧稍暗一点的位置。
材料照样看。
案子照样拆。
很多时候，顾清辞在台上说出的某个最锋利的切口，还是两人前一晚在资料室里一点点推出来的。她把完整结构搭好，他在里面找最薄弱、最容易一刀撕开的地方。她明白该怎么让一整套方案被接受，他则总能敏锐地嗅到哪一处最致命。
他们之间的配合，b冷战之前更稳。
也b从前更难分清，到底哪一部分是Ai，哪一部分是共同往上走时形成的利益默契。
顾清辞心里并非不懂。
可她已经不再急着把这些拆开。
至少现在，陆衡确实把她放回了台前；至少现在，他不再把她每一次退让都当成理所当然；至少现在，在别人看见她越来越亮的时候，他没有在旁边露出半分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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