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委屈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更像是一种第一次真正被制度按住之后，慢慢从骨头里翻上来的冷意。像你原本还以为，自己只要赢得够多、准备得够细、忍得够稳，就能一点点把门挤开。可到头来，门不是打不开，而是从来就不是靠你一个人去推的。
有人守门。
有人决定谁能先进。
有人一句话不必多说，就能让你过去两年所有“差一点就够到了”的努力，突然显得像个笑话。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陆衡低头看了一眼。
是苏念。
——哥，你中午忙吗？
——我昨天那道侵权法案例还是有点乱。你要是有空，我想让你帮我看一眼。
陆衡盯着那两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有立刻回。
正式名单刚出来，顾清辞收手，顾承岳按人，他已经被整个刷出了律师公会大学赛的校内最终推荐。照理说，他现在最该做的，是去找老师问清楚后面还有没有补位可能，或者至少尽快把接下来的节奏重新排稳，而不是再把本来就不够用的时间往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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