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线藏在暗处。
顾清辞仍旧坐在法学院成绩表最上方,仍旧是老师最放心、学长最愿意带、同学最默认会赢的那种人。可只有陆衡知道,这两年里,她真正给出去的,从来不只是成绩和笔记。她会提前把赛题可能延伸到的判例整理好,会替他按老师的习惯改答辩顺序,会在他因为母亲复查时间临时返乡时,不声不响地替他补齐课堂内容和流程表。最忙的时候,甚至连他后面几周的训练材料和实务目录,她都能先压到他桌边。
她从不说“我为你做了多少”。
只会在把东西递过来的时候,很平静地补一句:“你先看这个,别浪费时间。”
有时是资料。
有时是钱。
有时是她自己。
林予晴的美是亮的,b人的,几乎带着攻击X。她身材好,皮肤白,年轻的身T饱满、热烈,落在灯下时,连线条都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和她在一起,陆衡最先尝到的往往不是温柔,而是征服感——像终于把一个原本高高在上、不该属于自己的世界,y生生按进了怀里。顾清辞却不是。她清秀,安静,高挑纤细,肩颈和腰背都带着一种被克制养出来的柔韧。尤其是那副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显得更冷静,也更g净,像是只该坐在图书馆的灯下,低头替人整理材料,而不是被谁拉进更乱、更热、更失控的地方。可也正因为这样,才更叫人起念。陆衡慢慢发现,自己不仅享受林予晴那种明YAn张扬、几乎可以拿来炫耀的身T,也同样沉迷于顾清辞这种安静、斯文、带着眼镜和书卷气的另一种美。前者给他的是征服和证明,后者给他的是撕开克制后的隐秘快感。一个像光,一个像水;一个让他抬着头往上够,一个让他在更安静的地方往下沉。两种截然不同的身T、气息和欢愉并排落在他身上,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很难再否认——他真正贪图的,从来不只是某一个nV人,而是这种同时握住两种不同满足的感觉。
这两年里,陆衡慢慢明白了一个很冷的道理:
原来同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从两段关系里,拿到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一段给他T面,给他抬头走出去时那种“我不是站在门外”的错觉。
另一段给他稳定,给他在最乱的时候还能继续往前的底气。
而更危险的是,他已经越来越会分配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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