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会挑。”苏正廷嘴上这么说，笔却没停。
最后点了几样最普通的家常菜：番茄炒蛋，青椒r0U丝，清蒸鱼，炒时蔬，再加一个排骨汤。米饭上来时还冒着热气，筷子拆开，碗碟一摆，整张桌子一下就有了很实在的烟火气。
菜上来之前，苏念就已经开始说报到时的事。
先说校门太大，差点找错学院；又说宿舍里已经到了两个nV生，一个讲话飞快，一个带了一整箱零食；说到后面，又忍不住去看陆衡：“要不是你中午帮我把那几张表重新理了一遍，我今天肯定得乱掉。”
“你那叫乱掉？”苏正廷拿热水烫了一下筷子，淡淡接了一句，“我看你差点把身份证复印件压箱子底下，倒是挺稳。”
“爸——”苏念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我那是第一天太忙了。”
“忙就能丢三落四？”苏正廷看她一眼，语气不重，“以后真进法院、进律所，你也跟人说你第一天太忙？”
苏念被堵了一下，张了张嘴，到底没敢接。
沈婉仪在旁边轻轻笑了笑：“她今天才第一天，你少拿你那套吓她。”说完，又转头看向苏念，声音依旧温温的，“不过你爸说得也没错。法学这东西，越往后越怕粗心。你既然来了，就得把心沉下来。”
苏念低低“哦”了一声，明显是被说得有点蔫。
陆衡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第一天没丢人就算过关。后面慢慢记。”
苏念立刻抬头，眼睛亮了一下，像一下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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