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的，我不戴谁戴。”她把项链放到床头柜上，重新靠回来，声音懒洋洋的，“不过下次别买这种了。”
“嫌便宜？”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嫌你送的时候太心疼。”她说。
陆衡没接话。
她也没再说，只把手搭在他x口，指尖无意识地在那个位置画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陆衡。”
“嗯。”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窗帘。”她说，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已经过去的事，“你想看我怕不怕。”
陆衡低头看她。她没抬头，只是靠在他肩侧，手指还在他x口慢慢地画。
“你不也没让我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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