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挑眉,“怕了?”
陆衡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下,推门下车。
电梯一路往上,数字跳得很快。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镜面电梯门映出两道并肩的影子,一个站姿懒散却笃定,一个背挺得直,沉默得近乎防备。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林予晴开门进去,抬手把高跟鞋踢到一边,随手把手包扔在玄关柜上,像是终于把今晚那层被人看着的外壳卸下来一点。屋里很大,也很安静,落地窗外是整座临海城的夜景,远远近近的灯火铺开,像另一个悬在高处的世界。
“喝什么?”她问。
“都行。”
“那就水吧。”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他,“我这里没你们宿舍那种速溶咖啡。”
这话像玩笑,又像试探。
陆衡接过水,没接她话。
林予晴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烦。
不是烦他,是烦他这副什么都压着不说的样子。明明已经被刺到了,偏偏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明明是在意的,偏偏又摆出一副你什么都伤不到我的神情。她从小到大见惯了围着自己转、顺着自己说话的人,也见过很多端着架子的男生,可像陆衡这样,明明什么都没有,还偏偏不肯露怯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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