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地下古河道为天然波导，冤Si者遗骸为讯息源，智慧电网为接收天线。附带条件：极度痛苦会产生极度强烈的讯息。Si亡不是结束，是纪录的开始。」
他盯着这段文字，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但数据不会说谎。一百四十七次的电力脉冲，与监视器的动态侦测警报，时间误差不到零点三毫秒。如果这不是同一个现象的两种表现形式，那这个巧合的机率，b他这辈子被雷击中三次还要低。
他关掉文件，打开EM-0852的即时监控。
黎明前的巷子，一片漆黑。红外线夜视模式将画面转为幽绿sE的单sE调，那面Si墙在夜视模式下看起来像一块巨大的墓碑，沉默地矗立在巷子尽头。
他注意到一件事。
那张贴在墙上的符纸，在红外线画面中，呈现出一个不寻常的温度异常。符纸的温度，b周遭的红砖低了将近十五度。它不是被动地反映环境温度，而是在主动x1收热量。
某种东西，在从那张符纸上汲取能量。
他放大画面。符纸的朱砂字迹在红外线模式中几乎看不见，但符纸本身却像一个小黑洞，把周围的热辐S全部x1进去。测温软T的读数持续下降，从十五度降到十二度，降到九度，降到五度。
然後，读数停住了。
停在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数字上。
零。
不是摄氏零度，而是绝对意义上的零。测温软T的错误代码跳出：「Targettemperaturebelowmeasurablerange.」目标温度低於可测量范围。
那张符纸，在红外线光谱中，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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