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别墅门口。
戚溪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厉琬的手还握着她的。戚溪用力一抽,终於抽开了。她下了车,鞋子踩在石板路上,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她的脸。
她的手机还亮着,声明还停在萤幕上。戚溪低头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机塞进口袋,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她没走两步,厉琬从身後追了上来。厉琬的手臂从後面横过来,把她整个人抱住。
戚溪的背紧贴着厉琬的胸,厉琬的体温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把她裹得喘不过气。
戚溪能感觉厉琬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和自己的撞在一起,像在共振。
厉琬的唇就贴在她耳後,呼吸急促而滚烫,像在极力压制着什麽。
「不要走。」厉琬说。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不会示弱的厉琬,在她身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戚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推开厉琬,可厉琬的手臂像铁铸的,把她整个人都扣在怀里。
她能感觉厉琬的胸贴着她的背,厉琬的小腹抵着她的腰,厉琬的腿和她的腿靠在一起。
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叠成一个,像一株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树。
厉琬的手臂收得那麽紧,紧到戚溪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她不知道厉琬是在挽留她,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道歉。
可戚溪不要这种道歉。她要的是一句真心话,一句从厉琬嘴里说出来、没被公关部删改过的话。
可厉琬不说。厉琬只会抱住她,用体温和力道逼她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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