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面摊从他读大学就在了，招牌上的字早已褪sE。以前莫唯还在当助理的时候，两人常常下班後跑来这里吃麻酱面加卤味。
温朗推开写着「冷气开放」的塑胶帘子走进去。内用的桌子只有六张，这个时间点居然全部坐满。
「帅哥，今天这麽晚？」老板娘在大锅前抬头，掂着手里的漏勺，「只剩最里面那桌还有一个空位，你不介意跟人并桌吧？」
「不介意。」温朗点头，拿了菜单往里走。他刚要拉开椅子的时候，看着对面刚拿到食物的人。那人留着柔软的栗sE头发，後面扎着一个小小的发髻，肤sE偏白，浅棕sE的眼睛正微微弯起来看着他。
莫唯把对面的辣椒酱和醋往旁边挪，腾出位置。「好巧。」
温朗站在原处五秒，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莫唯从桌上的竹筒里cH0U出一双木筷，剥开，互相对搓去掉木屑。他动作自然，彷佛两人昨天才刚在这里吃过饭。
「你怎麽会来？」温朗问，他感觉自己的声音没有起伏。
「过来办点事，顺路。」莫唯捞着碗里的面，「你以前不是很常自己煮？」
「今天不想煮。」老板很快端上麻酱面，热气冲上来，模糊了两人的视线。温朗拿着筷子把麻酱搅开。麻酱的香气很浓郁，跟几年前一模一样。两人谁也没继续说话，各自专心吃面。巷子口偶尔有机车骑过去，车灯照亮摊子一角又迅速隐入黑暗。
温朗先吃完。他放下筷子，拿卫生纸擦嘴，看着对面把最後一口汤喝掉的莫唯。
「新闻我看到了。」温朗开口。
莫唯拿起卫生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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