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展览办得很风光。」温朗开口，依旧没给他好脸sE
「还行吧。」莫唯耸耸肩，眼神落在温朗脸上，目光顺着他的眉眼扫过，「藏家很抢着要，买的人根本不在乎我画了什麽，他们只买莫唯这两个字，或者买幻影的噱头。」
「你不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吗？」温朗转身面对他，轻嗤一声，「怎麽?把我当棋子利用很好玩?你可以继续把我当成你茶余饭後的艺术研究对象，也可以继续拿朋友这两个字当你的避难所。」
莫唯收敛笑意，向前跨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朗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今天喷了淡淡的柑橘调香水。
跟温朗家里沐浴r同样的味道。
「温朗，」莫唯低头看着他，伸手想去拉他的手腕，「对不起。」
温朗反应极快，大力甩开手臂，向後退了一大步，腰撞在展厅中央的低矮栏杆上，「别动手动脚。」
「当初离职，还有後来自首，我没想过让你承受那些流言。」莫唯似乎被他的反应吓到，於是也向後退一步留空间给他，「我以为我自己能把事情收乾净。能让你免於危险。」
「危险？」温朗冷笑，「你自以为是的保护，只会让人觉得恶心。莫唯，你凭什麽替我决定什麽是危险的？凭什麽觉得我需要你用这种方式退场来保护我？」
莫唯沉默地低下头。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麽喜欢幻影的画吗？」温朗抬手指着墙上的画作，指尖微微发抖，「因为那些画里的线条和情绪。我研究了他三年，我喜欢的是帆布上的东西，不是背後那个虚构的名字，更不是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莫唯眼神动了动，「但幻影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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