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唯不在现场。
「温先生，这边请。」展览负责人客气地引导他们进入专门的静置区，「莫先生交代过，所有画作都已经挂上墙，您可以直接进行扫描与分析。」
三位教授围在第一幅巨大的油画前讨论，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温朗边检测边凝视着画布上的笔触。
依旧是那样的狂放不羁，温朗始终很难将莫唯和幻影连结在一起，好像他们本该就是不同的人
这些颜料彷佛昨天才刚刚乾透，散发着刺鼻又生烈的亚麻仁油香气。
莫唯不再伪装任何人。他让自己的灵魂、X格里那些疯狂又充满才华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在yAn光下绽放。
「怎麽样？数据有异常吗？」一位老教授走过来问道。
温朗看着萤幕，所有的化学成分都符合现代顶级油画颜料的正常衰变率。
「一切正常。」温朗收起光谱仪，语气平淡，「符合原创标准。」
教授松了口气，「那就好，这家伙以前把大家害得够惨，这次总算是在规矩里做事了。不过不得不说……这画确实厉害。艺术这东西真讽刺......」
展览开幕那天，温朗没有去。毕竟他最讨厌的就是挤在人群之中看画
他就这样一直拖到展期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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