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北部Y市的火车站。
温朗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出站。出站口挤满了接车的人群,一名穿着登山外套、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正挥着手,「阿朗,这里!」温母接过温朗手上的袋子,掂了掂重量,「怎麽就这点东西?不是说要多住几天?」
「带几件衣服而已。」温朗跟在母亲身後走向停车场,「爸呢?」
「在家里炸花枝丸,非说要刚出锅的才好吃。」温母解开车锁,将袋子扔进後座,「你伯父他们早上传讯息说要顺道过来看你。」
温朗坐进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车子驶出火车站,沿着海岸线的省道开往郊区。
回到家,客厅里已经摆满了各种备料。温爸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漏勺,往温朗嘴里塞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炸花枝丸。
「嚐嚐看,盐巴有没有少?」
温朗边嚼边点头,将外套挂在玄关。厨房的水槽里泡着几只在吐沙的文蛤,旁边的砧板上还有一整条刚处理好的石斑鱼。
「你爸上周九开始准备了。」温母cH0U了张面纸递给他,「去把客厅的桌子擦一擦,待会你表哥他们要来喝茶。」
温朗接过抹布,走到客厅cH0U屉前寻找清洁剂。cH0U屉里塞满了旧照片与杂物,他cH0U抹布时,顺手拿出一张旧底片夹。那段时间他正迷上底片摄影,拍了不少展览的照片。
其中也不乏幻影的画作,他又不由得想起莫唯
R市空气里飘着麻油与炸年糕的香味。
育幼院位於巷弄深处,砖墙上爬满了爬墙虎。莫唯推开铁门,院子里的榕树下已经围了一圈小孩,正在玩塑胶羽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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