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十九世纪中叶的法式预制画布。」莫唯回答,「我刚才在报告上记下了这点,稍後点交时可以直接对照光谱分析资料。这样他们不必承担历史修复的疑虑,我们也不用承担额外的责任。」
他这样既给了对方专业上的台阶,又踩稳主办方的底线。
「距离下午点交还有十五分钟。」莫唯回过头,对纪函露出微笑,「我先去确认灯光设备的演sEX,顺便把气温与Sh度数据再抄一遍,这样等一下能省点时间。」
「好,辛苦了。」纪函回应。
莫唯拎起外套推开休息室的门,下午的工序相对纯粹,只需要上墙就结束了。
下午莫唯站在展墙前方的h线外,张开双臂,挡在刚挂上去的画作与後面走动的工人之间,一边提醒:「後面有画,请绕右边走,谢谢。」
搬运工拿着防盗螺丝,在纪函的指导下调整悬挂角度。
「左边抬高半公分。」纪函站在三公尺外目测。
莫唯则站在另一侧,看着墙上的水平仪,补充一句:「再往右移两公厘……好,停,水平针正中。」
防盗锁扣喀嗒一声扣上,最後一幅画也成功固定上展墙。
展厅的灯光全部切换成展出模式,聚光灯打在画作上,整个空间彷佛一瞬间庄严起来。
主办单位的主管抹着额头上的汗,笑着走过来与纪函握手:「纪老师,太感谢了,进行得b预期还顺利!莫唯真的是个很细心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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