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同样一双手画出,却隔着漫长得无法丈量的岁月。
那是一个国小孩子第一次得奖的作品。
歪斜的房子和树,天空被涂成一大片不太均匀的蓝。画纸右下角写着他的名字,笔画还带着孩子特有的慎重,彷佛每一笔都在努力证明:这是我的画喔
他点开通讯软T回了一句:快了
重新暗下去的萤幕映出他的脸,玻璃上的轮廓被日光拉长、拧碎,彷佛他正透过一层厚重的水膜,窥探着另一个早已远去的自己。
他还是那个他吗?或者他本身也不过是个幻影罢了?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转弯。
手机又亮起
温朗:到了记得跟我说。
莫唯回了一个「好」後把手机收进口袋,抬眼望向窗外。
远处已经能看见这次借展的美术馆。
展馆的卸货门升起时,外头刚落下一场细雨。
好在Sh气被挡在空气门外,大货车将卡车尾门缓缓降下。莫唯从车厢後方跳下来协助指挥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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