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岚枒这时抱着一堆包装材料路过检测室门口，探头进来打招呼：「温朗、莫唯！午饭订了排骨便当，景皓那家伙抢走了组长的腿排，你们再不去就只剩下白饭了！」
莫唯朝门口喊：「留两个给蒙布朗和纪老师！」
「知道了啦！」官岚枒把怀里的材料往上颠了一下，伸手g住差点散开的胶带，转身回办公室
下午纪函将固化完成的树脂块固定在研磨机上，她拿着不同细度的砂纸，极其耐心地磨平切片表面，直到颜料剖面层在显微镜下完全露出来。
「可以开始检测了。」纪函把研磨好的切片放入密封盒，交给温朗。
接下来的三天，三个人几乎都在检测室。
温朗坐在主控台前，萤幕上的数据不断往上跳动。莫唯负责协助更换固定架与调整焦距。每换一个检测区域，莫唯就要站上高脚凳，手动调整画框的重心，确保仪器探头距离画作表面保持一定的距离。
「左边再低一点。」温朗看着萤幕对焦点。
莫唯转动微调钮，手腕稳固：「这样？」
「可以了。」
莫唯站在高处，俯瞰着架子上的画作。画面上的白桦林笔触厚重，层层堆叠，这并非幻影的画，他非常清楚。
他的目光在画作右下角的签名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开，跳下凳子站到温朗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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