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算到一半的题目、一篇查到一半的论文、暂时找不到来源的颜料成分，只要留下空缺，他的注意力就会被那块空白牵住，直到答案被填进去为止。
这大概也是他当科学家的原因
景皓突然开口问，「莫唯，你是哪里人？」
温朗筷子停了一下
莫唯抬起头「南部的R市。」
景皓的眼睛在一瞬间亮起来「我也是南部人。你知道那家蚵仔煎…」
话题很快被带往别的方向。
温朗把鱼r0U吃完。
有人提起即将开幕的新展览，有人抱怨馆内空调最近老是忽冷忽热
景皓和莫唯还在聊R市的巷弄路况，从圆环的红绿灯设计扯到几间开了几十年的老店。温朗听着那些路名与地标，在脑子里g勒不出具T的画面，他对那座南部城市的印象仅限於几次研讨会的接驳车路线。
官岚枒趁两人的话题告一段落，好奇地问，「莫唯之前有在其他的美术馆或修复工作室待过吗？还是你在国外有学过相关的课程？」
温朗转过头，视线也顺着话题落到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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