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过神来，我正蹲在路边、双手抱头、身上冒着冷汗，江洛宇蹲跪下和我平视，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背安抚着我，而裴茗和夏洛特半蹲在两旁，眉头紧皱。
我喘了几口气之後伸手覆上江洛宇在我臂上的手，缓缓开口，「没事……」
「哪里没事！」夏洛特喊道，忧虑溶在嗓音。
我扶着江洛宇起身，站稳後霎时眼前一片黑，眨眨眼过了几秒後才又恢复视力。
「雪野……」
我低头，没有看江洛宇，「先别说话……给我十秒钟……」
妈的声音，还有，兰的声音——
「我最喜欢四姊了！」小时候，兰总是抱着我如此说道，她的笑容满载星辉。
我们曾是形影不离、曾是无话不谈，但在国小一年级的夏天——我，跳级了。
「我要四姊——我要四姊——！」
记忆早就模糊，可是兰坐在地上哭闹却格外清晰。
什麽是「跳级」？我为什麽要跳级？为什麽我不能和兰同班？是爸决定的吗？还是妈？有些问题，我至今仍是问号，但也没有人可以问了。
自此，一只懵懂的绵羊被推进狼群自生自灭。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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