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不想看到他的书包,「你有带雨衣吧?骑脚踏车回去应该没问题。」
「走吧,」他拿出雨伞在我眼前晃晃,「我撑伞陪你回去。」
我愣了一下,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明明冰冷的和身後雨景无二,却在雨中绽放出天堂鸟,明亮、YAn丽的sE彩相拥,点亮灰蒙蒙的天际。
一条回家的路,一把伞、两人同行。
「没想到你书包里还放这麽大支的雨伞,真的很谢谢你。」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雨伞,两手推着轮椅缓缓移动,「令狐姐放的。」
放慢步伐的他,有许多我读不出的微表情,在简短的答覆中,厚实沉稳的声音就像是在一瞬间抚平了风浪,一种单纯诚挚的安定。也许就是这样淡然、理X的口气才能做到吧。
我的目光放在前路,低头,水洼中没有我的倒影。
「才刚开学就在赶段考进度,好烦。」江洛宇出声。
「幸好选了数B,函数的图形我们只需要学sin而已。」
他「嗯。」一声,我知道这是他有在听的表示。
「但这次段考的〈出师表〉我不喜欢,」我继续说,「有种被老阿伯碎碎念还情勒的感觉。」
他双唇微张,像是要说什麽却止在咽喉,而我似乎可以听到他呼x1转变成稍微急促、断断续续的,彷佛颤抖的吐息。
江洛宇隔了良久终於出声,「有一种关Ai,是留下来的人所背负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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