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张毽昇严肃地看着他。「到底怎麽了？」
张亦玮抿着唇，「爸……为什麽你跟妈要分开？」
张毽昇没想过这件事会压在张亦玮心里。
「我们分开让你……不开心吗？」
张亦玮摇摇头。「你们一定是想好才会决定。我只是不懂……爸……你还很在乎妈，为什麽要离开她？」
「我……」张毽昇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被问得答不出来。
「我的确还Ai着你妈。」他叹气。「但是Ai不能是单向，如果是单向的y要留住一个人，这个不是Ai，是强迫。」
张亦玮表情复杂地看着张毽昇。
「玮仔有喜欢的人吗？」
张亦玮突然瞪大双眼，慌乱地低头吃着白饭。
「玮仔。」张毽昇轻轻握住张亦玮拿筷子的手。「小心噎到。」
张亦玮放下筷子。
「我……我不知道喜欢是什麽……我跟妈说过……我只是想要照顾他、陪着他，如果他幸福的话……我也会祝福……但是……但是我好希望他的幸福是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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