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张毽昇温怒地说，「他不是这样的孩子，我们不是这样教育他。」
「是啊……」许建宁低下头，伸手轻轻握着张毽昇的手，「他一定是用他认为的温柔在做决定。」
如果不是桌面摆着离婚协议书的文件，青年律师还以为他们是准备结婚而不是离婚。
他从没见过夫妻能这样和平，甚至替对方着想地协议离婚。
「我明白了。这属於未成年子nV扶养费的权限移转，我会列入这一项。该帐户未来由张先生单独管理、处分，我会直接在离婚协议书的子nV扶养费专条里，加注一条管理权独占与事先授权条款，并在後方附上一份由我草拟的特别委任书。请许小姐在栏位上签名，这样这本存摺就完全与您无关了。」
许建宁跟张毽昇同时点了点头。
「剩下……子nV监护权。你们决定共同持有对吧？」
许建宁和张毽昇微微颔首。
「好。避免日後因重大决策G0u通阻碍影响子nV权益，我会在此加注一条催告拟制同意条款，若未来涉及就学、医疗、搬迁等重大决策，任一方通知另一方後，必须在七日内回覆；如果逾期没有回覆，就视为同意。」
青年律师看着他们没有异议的表情。
「这是重新列印的协议书，根据双方的要求修正。请两位再次确认财产及监护权条款，如果没有问题，先前拟定的草稿就会当场销毁。请在每页的骑缝处，以及最後的签名栏重新签署。随後，我与同仁会当场签名作证。」
张毽昇毫不犹豫地拿起笔签名，随後推向许建宁面前。
许建宁翻阅着四、五页的协议书，看了一眼张毽昇後，提笔签名。
国中开学当天。
张亦玮特地提早一个小时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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