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初羽落寞地撇嘴,空白的脑袋却有千百个问题想问。
「又再胡思乱想?」许建宁一个翻身,双手撑在刘初羽两侧,将她困在双臂之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我还是会回来,暑假、寒假,什麽假都回来,我们不会有问题啦。」
刘初羽微张的嘴很想说一句我相信你,却在开口前,许建宁的吻就落在唇上。
她深陷在许建宁的吻里。
从一开始就是,深陷的人只有她。
————
许建宁看着手机,她传过去的讯息已经已读,但是刘初羽始终没有回覆。她拿起啤酒灌进喉咙,微醺的双眼滑着她们带着儿子四处游玩的相片。
游乐园,森林公园,爬山,露营,海边,台湾能玩的地方,他们几乎都去过了。
每一张的刘建宇都开心得不像个需要吃药、随时会心悸到喘不过气的孩子。
每一张的张亦玮,身旁都有刘建宇的身影。
而每一张的刘初羽,看向镜头的眼神,彷佛不是在看镜头,而是看着她。
许建宁又灌进一口啤酒。她随手捏扁喝完的啤酒罐,往桌面一丢,啤酒罐碰撞的声音,在Si寂的客厅显得刺耳。
张毽昇提出离婚後,一句话都没说,便提着旅行袋出门。她没有问张毽昇要去哪里,她甚至觉得没有询问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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