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看着我："不要，尿布很丑……"
"但是穿上尿布就像小宝宝一样了，"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爸爸当初刚收养你的时候，就是抱着你给你换尿布。"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却还是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被爸爸抱在怀里换尿布的小婴儿，小小的、软软的。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声说："好。"
我拿出一块白色的薄尿布，仔细地把她的豚瓣和瓣唇都包进去，系带在腰侧收好。她重新被我抱进怀里，光洁的肌肤贴着我的衬衫，只有腰间那块白色布料格外显眼。
"真像个小宝宝一样。"我笑着说。
她红着脸靠在我怀里，不敢抬头看我。我粗糙的手掌隔着尿布包住她的蜜唇，轻轻揉按着："乖，都包着尿布了，尿出来吧。"
她咬着牙，努力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了身体。温热的尿液涌出来，透过尿布渗到我的手掌上。我轻轻抚着那片被浸湿的区域，柔声说："小乖忍一忍，回家爸爸就给你换上新的。"
她点点头，乖乖窝在我怀里。
回到家，我给她换了一条崭新的尿布。她只穿着那条尿布和蕾丝抹胸，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爸爸，我能不能穿别的衣服？"
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腰："不可以。爸爸喜欢看小乖这样，很漂亮。"
她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低下头。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侧坐在我腿上，然后笑着说："小乖，既然穿了尿布，那也要像小宝宝一样吃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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